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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源@unsplash


    半年时间,赵昱胖若两人。

    哪怕是西装领带也并未能遮盖赵昱“肉眼可见”的焦虑感。面对这一眼即被看穿的无奈,赵昱打趣地说,“过劳肥真是有目共睹。”

    作为基金合伙人,2019年赵昱“不堪重负”的感受并不是特例,“大家都遇到了困难,只是说与不说的问题。”

    “难”过,几乎成为了每个机构合伙人最如常的日子。

    2019年,创投机构洗牌继续。CVSource投中数据显示,2019年前11月,VC/PE募集完成基金共480支,同比下降45.27%,募集总规模1206.62亿美金,同比下降18.14%。即便是头部优质机构,投资活跃度与往期相较降温不少。

    面临这场“血与火”的淬炼,“活下去”则成为了所有机构都秘而不宣的紧急任务。而扛下这把重担的,正是每个投资机构的合伙人。

    2019年,他们注定要在挣扎中负重前行。

    比“惨”,才是最合适的“正能量”

    伴随升职加薪而来的,还有一种不可明状的挫败感。2019年10月的一天下午,在上海金融街的星巴克聊完一个项目后,王腾数了数2019年看过的所有项目,又无奈转头算了算自己手里还没投出去的钱。

    “只能说,这是对俺职业能力的一场考验。”2019年早些时候,32岁的王腾刚从投资经理升职为机构合伙人。王腾没想到这次晋升的“庆祝礼物”会如此令人不安。

    这是国内一级市场正在经历的历史性洗牌的连锁反应。从2018年开始,市场化资产端骤然收紧,随之而来的资本寒冬似乎吞噬了大多数投资人的快乐与热情。这种“悲观”情绪甚至蔓延到了创投圈的每个人身上。

    梅花创投创始合伙人吴世春曾因投资玩蟹科技获得1500倍回报,在天使投资领域一战成名,被称为投资圈的“战狼”。但在资本不景气的2019年,吴世春同样感受到了压力。

    “主要是募资难度大了很多。特别是,很多LP到了最后一刻还会有所考虑。”吴世春告诉投中网,相比于前几年,2019年的上班强度增加了不少,除了募资之外,还加强了项目退出方面的努力。

    回看2015年前后天使投资的空前活跃,如今的吴世春不免有些“孤单”。

    “有些同行去做FA了,有些去追区块链了,还有一些彻底转型离开了这个行业。”在吴世春的描绘中,可以感受到,这一年,天使投资过得并不容易。

    对于相对年轻的赵昱来说,2019年,虽然踩中了产业网络的赛道鼓点,但却没逃过行业下行周期带来的焦虑。面对那种“肉眼可见”的焦虑感,赵昱打趣地说自己患上了“过劳肥”。

    超额的上班时长、繁重的投资任务,赵昱的上班重心全部扑在了捕捉“好项目”上。然而,看的项目越多,越是觉得靠谱项目太少,毕竟,布局To B领域,必须要先行看到项目的落地场景与获客能力。于是,在投资中,赵昱时常会陷入自俺怀疑,质疑自己的专业判断与职业水平。

    “2019年,大家都遇到了困难,只是说与不说的问题。”赵昱很清楚,不同于投资经理或者机构的其他职员,基金合伙人承担的就是联合创始人的角色,因此没有那么多所谓的选择,或是转身或是逃离。赵昱唯一能够做的,只有奋力穿越周期。

    值得一提的是,也许是太过难熬,也许是不愿高调,一个明显的现象是,如今有些机构合伙人并不愿意过多对外透露基金的成绩,即便这个IRR起码看上去还算乐观。比“惨”,好像成为了一级市场集体过冬最适合的方式。

    例如,在被问到2019年终总结时,吴世春回答“满意”前的第一句话是,“如果说实话可能会招黑”。在吴世春看来,当下,只有比“惨”,大家才会心里好过一些。

    被推着走的不安全感,他们急于成为“预言家”

    总有一些事情在意料之外。

    在投资行业,这些“意外”通常表现为风口的忽逝、转向,亦或是那些赌徒必胜算法的失灵。不管是何种情况,对于基金合伙人而言,这份“意想不到”即意味着不安全感,更甚于某些专业素养的缺失。

    因此,在大多基金合伙人眼中,2019年,市场出清与漫长难捱的底层逻辑实则根源于认知偏差。而在泡沫被戳破的那一刻,把握未来与具备准确的预见性,几乎成为了所有合伙人的共识。

    凯风创投创始管理合伙人赵贵宾把近两年的上班重心转移到了培养接班人,以及与基金的文化建设上。与此同时,赵贵宾的关键任务还有确定投资方向与布局调配资源。

    “对于上班状态,前者的付出其实是为了更好地实现后者。”赵贵宾深谙,当前这个阶段,基金的主要投向一定不能走偏。

    “今日,一级市场面临的是一个行业成熟的时代,也是一个生死存亡的时代。这样的行业背景下,基金要用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去考虑未来3-5年的变化与投资机会。等到业态明朗时再去下手,那就很麻烦了。”赵贵宾认为,提前谋划布局,是机构的首要生存要义。

    众海投资合伙人李颖最近也在思虑新消费赛道的终局及终局模式。相较于前三年多投项目,李颖2019年的时间精力多花在了投资后管理与项目服务,包括战略梳理、资源对接、后续融资等。同时,行业内放缓的投资节奏也让李颖有机会停下来思考基金的投资范围和赛道边界。

    “俺们是不是抓到了一个更好的赛道?哪些赛道更符合未来3-5年的终局判断?”这些问题,李颖常常会抛给自己。

    喧嚣时代形成的投资理念,难免掺杂着经验主义与个人主观。李颖感慨称,在过往所有年份中,2019年是其自俺驱动成长速度最快的一年。

    “2019年的市场波动对于投资者的成熟,以及形成相对长期的价值挖掘能力,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为了能够寻到优秀创业者,李颖还会在与创业者的交流与学习过程中提升认知,从而尽早抓住趋势性红利。

    吴世春似乎已经确定了微观层面下的很多投资机会,比如新的国货品牌、移动出海、公司SaaS化与云化等。吴世春将自己归类于看多中国的一派。只不过,看到投资方向或许仍旧不够,如何看准项目的发展前景又成为了吴世春最新焦虑的问题。

    “消费网络时代的项目评估标准相对标准,比如DAU、GMV等等。到了产业网络时期,类似于5G、人工智能、智能制造应用性创新等底层新技术具有很大的投资价值,但每一个项目却都需要一套新的判断体系。”吴世春坦言,新周期下,投资的核心在于懂不懂,每个行业都需要合伙人不断学习。

    如此,2019年,“难”过之外满尽收获。

    忘掉短期周期,忘掉“一夜暴富”的梦

    赵昱想要那湍“急流”。

    高歌猛进、高速增长、高倍回倍、快进快出……在赵昱梦想中,这才是属于投资人的高光时刻。

    然而,故事并不总是想象中那样。时移势易,即便明星投资人,也不会总有好运气。

    “二级市场上市破发、多个知名公司暴雷、一些独角兽关门清算,市场还出现了不少投资老赖。”提到过去一年的经历感受,吴世春脱口而出。

    2019年,伴随着不确定性加剧,一二级市场统统不再为那些难以落地的“故事”买单。当潮水退去,“闭着眼睛赚钱”的美好光景早已不复存在。

    赵贵宾喜欢称自己是草根投资人,没有华丽的背景,能够调用的资源也相对有限。这使他很早就意识到,“在投资行业,要挣钱真的不容易。”

    眼下,行业的理性回归也让赵贵宾看到了证明自己的机会。赵贵宾的底气来自于他口中“苦活累活”的沉淀,“投资事业的大厦不是一天建成的,尤其是天使投资,投资人必须从头到尾地把所有的辛苦活都干一遍。”

    赵贵宾始终坚信,在这个行业,一步一个脚印地倚靠积累取得成绩总好过一夜暴富。

    2019年,与市场寒冬一起到来的还有产业网络与硬科技的空前火热。尤其在科创板与注册制的带动下,投机性的短期资本与热钱快钱集体出逃,取而代之的是耐心资本的释放与全行业对价值投资的推崇。

    为此,吴世春正在试图打破曾使其一举成名的常规投资方式。

    “如果基金所投的早期项目有不错的发展势头,俺还要用专项基金去覆盖对项目中后期的多次押注,以获得更高回报。”在吴世春的新规划中,未来他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财务投资者,需要花更多精力参与已投项目。

    赵贵宾反而想早点退休了,这样能够尽早开展新事业。

    “投资人要挣钱,靠什么?靠公司。因为金融机构的成功必然依附于创业公司,只有他们成功了,投资人才有可能赚钱。”尽管那个新业务还未有雏形,但赵贵宾却强烈地感知到了未来新事业的核心——为实业服务。

    李颖的目标听起来则更为笃定。在谈到规划与仍未实现的理想时,李颖毫无犹豫地表示,作为早期机构的合伙人,在未来需要有更长期的目标和坚持,争取设立一支专注于新消费的长青基金。这个常青基金的Slogan就是,忘掉短期周期,做更长周期的趋势发现者和创业者身边的长期合作伙伴。

    “如果没有市场大波动,不太可能会有基金及基金合伙人的持续进化。”这是李颖为2019年附上的总结。

    在这场腥风血雨的持续洗礼中,所有机构合伙人都在寻找自救与生存的命门。但他们还是却不禁发出感叹,“这种‘难’过要永远停留在2019年。”

    再有几天,他们都将进入2020年。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的赵昱、王腾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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